他們穿行在山內,如同準備尋找獵物的餓狼。
沈約沒再提醒暖玉,在行進的過程中,他采用釋空所言的經行之法,只是維系腳步的基本動作,其余的全部身心都在和暖玉鏈接,這樣他才不會斷線。
金鑫那面繼續(xù)道:“床上只有一個沉睡的男人。”
藤原紀香微感意外。
金鑫雖在說夢,可看暖玉的表情,那明顯不是在關注一個夢境。
暖玉在金鑫做夢的時候,將他的精神送到了哪里?
為什么只有金鑫才能完成這個操作?
沈約想到這里的時候,就見金鑫臉色有些蒼白,似乎喘息都有些費勁,不由得暗自為他擔憂。
就聽金鑫終于開口道:“我好奇之下,走到了那人的床前,就見那人睡覺的時候,是俯臥的。我看不到他的面容,但那人是個男人。”
藤原紀香見金鑫很是緊張,不由得也有些緊張。
“然后我就到了他的側面,想看看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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