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明珠如同現(xiàn)在的公務(wù)員般,開始覺得吃喝是負累,絲毫沒有因為公款大吃大喝而開心,“我一個人在普吉島有什么好玩的?”
“你還有沙曼。”金鑫不知道什么時候趕到了,“丫頭,我就知道你會纏著沈顧問,我們是要做正事。”
“我也可以做正事啊,我不旅游了,我和你們?nèi)プ鍪隆!焙C髦榫镒斓馈?br>
“你不會真的是勞模轉(zhuǎn)世吧?”金鑫深表懷疑道:“有公款旅游的好事不做,非要做事干什么?”
“你們不也是一樣。”海明珠辯解道。
金鑫一想還真的是這么回事,不過還是反駁道:“我們怎么能一樣,為了支撐公司開下去,我們得不停的找活賺錢。丫頭,你得聽老總的安排,記得,就在普吉島游玩,不要去暹羅國別的地方。”
金鑫打算今年就不會再來普吉島,又將海明珠安插到普吉島生根發(fā)芽,心道沈約的預(yù)見如果再能實現(xiàn),那真的有鬼了。
不容更改的模樣,金鑫斬釘截鐵道:“沈約,飛機要起飛了,快點吧。”警告海明珠道:“不要跟著我們,不然公司立即和你解約,這次我說了算,沈約都保不住你!”
他不再多說什么,為了避免海明珠送,更是早預(yù)定了輛突突車,一路和沈約“突突突突”的到了機場。
感覺屁.股都被“突突”的發(fā)麻,金鑫一下了突突車,發(fā)誓道:“我以后再坐這破玩意,我就……我就……死在女人的床上。”
“你倒會挑選死亡的地方。”沈約搖頭道。
二人領(lǐng)機票、過安檢、直奔登機口,一路順暢的和流水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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