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約還在分析李繼賢的臉頰,“你臉上的傷痕不深,但也傷到皮下組織,當時……”他略微回憶,“當時李副總臉上卻沒有出血。如果出血的話,無論我們在場的人,還有李副總的保鏢,都會提醒李副總,進而引發我們的警覺?!?br>
“你的意思是?”李繼賢很有些驚恐,卻感覺沈約已是唯一的救星。
“當時錢巧巧的無名指上戴著一個鉆戒?!鄙蚣s一閉眼,當初的場景迅疾的在腦海中成像,“我見過錢巧巧幾次,她每次都是左手的無名指戴著個華麗的鉆戒顯示身份?!彼X海中迅疾回憶著初見、前海豪宅、醫院幾次遇到錢巧巧的場景,肯定道:“沒錯的,她習慣將戒指戴在左手,唯獨在見李繼賢的這一次,將戒指戴在右手的無名指上?!?br>
“因為她要用那戒指下蟲,右手抽我耳光最方便。”李繼賢脫口而出道。
沈約輕嘆一口氣,“他們讓李雅薇約出你,又算定錢巧巧去找李雅薇的麻煩時,只要錢巧巧動手,你一定會攔的,那時候就讓錢巧巧順勢抽你一記耳光,然后在那個戒指的反面下蟲,刺破你臉頰的皮下組織,為了預防出血引發我們的警惕,他們甚至可能在戒指上下了很靈驗的止血藥物,這才讓你被刺的臉頰只有一道淺痕,甚至沒有結疤?!?br>
說到這里,沈約心想,這些人真是算的精妙,用錢巧巧來本色演出,讓在場所有人都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
高潔仍有些不服,冷冷道:“你認為他們將環節設計的這般絲絲入扣,完美執行的概率有多少大?我告訴你,幾率絕對不大!”
看著沈約怪異的看著她,高潔反問道:“你覺得我說的有問題?”
沈約嚴肅地說道:“高女士,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以后再不會和你合作!”
高潔一怔,想要反唇相譏,卻有些心虛。
“我們的目的是揪出幕后的真兇,而不是在彼此的看法中斗出個輸贏。”沈約少見的發了脾氣,“你有確鑿的證據,可以直接提出來,我會虛心參考。我是憑證據、現場推演出錢巧巧下手的過程,并不是瞎想,你有什么反駁的證據?靠幾率學?你怎么不去教書呢?”
他這么說,明顯是指高潔理論脫離了實際。
“我疑惑她的動機!”高潔有些心虛道,不過終于還是撥通個電話,直接指示道:“找到錢巧巧,找借口扣押她,詢問她為何對李繼賢下手,要顯得我們很有證據的樣子?!闭f罷放下電話,高潔道:“該做的我都做了,至于她怎么說、會說什么,我不敢保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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