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明顯,他只能再看到鏡子中的自己。
“從這個上弦月的滿度來看,好像是沒到初十、過了初七?”金鑫又道。
沈約嘆口氣道:“你看起來都要和福爾摩斯一樣了。好了,你要說什么,就直接說吧。”
金鑫拉個椅子坐在了沈約的面前,表情嚴肅道:“我能觀察出的東西,你一定比我更早的看出來了,我說的這些事情,你想必也早就想到了。明天是七夕,也就是農歷七月初七。”他說的好像是廢話,但這個日期在他看來,有著極為重要的意義。
沈約“嗯”了聲,拿起筆又在紙上畫了起來。
金鑫不吭聲了,等到沈約畫完,扯脖子看了下,有些發愣道:“這女的是誰?”
“跳傘的那個女的。”沈約解釋道,“我在醫院大樓頂,曾經對她還原過一次,如今不過是再畫一遍。”說罷又開始繪制。
他并沒有再看屏幕中定格的畫面,筆下卻很快畫出長安之光面包車來,同時亦畫出車內的五個人。
沈約不是在拷貝屏幕的畫面,他畫的像是屏幕的圖象,可展現在畫紙上的五人,前面四人的臉上雖然多少還有遮擋的東西,可一看圖畫上的四人,反倒感覺更容易讓人記牢般。
落筆繪制最后排那人的時候,沈約的筆鋒稍慢了些,不過勾勾涂涂后,那人的頭部終于從暗影中凸顯出來。
金鑫看到后有些發怔,“他不是蒙面,他是在腦袋上纏了幾塊布!”這是很奇怪的一件事,那人要遮擋臉部,蒙面或者戴墨鏡都行,為何要費事的蒙上幾塊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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