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約看起來也有些發呆。他看到的一直是個眼紅紅、愛女心切的柔弱婦人,雖感覺金鑫和崔欣愛有點瓜葛,可顯然也沒想到過崔欣愛是這樣的一個女人!
目光下落,沈約沒有去看那支紅星手槍,而是落在崔欣愛的雙手上。
那是一雙保養的很好的手,十指尖尖,看起來不沾油腥,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勞作的痕跡。若非如此,沈約也不會看走眼。
但在那女人拿槍介紹時毫不卡殼、遞上手槍的動作近乎行云流水,讓沈約又深知,沒有多年的訓練,崔欣愛是不會有這種熟練的表現。
若說崔欣愛以前上過戰場,沈約是相信的。但那應該是比較遙遠的時候了。
歲月抹去了很多痕跡,卻難抹掉造成痕跡的創傷。
念頭在沈約腦海中掠過,沈約緩緩的接過手槍,自嘲道:“我都不知道自己摸沒摸過槍。”
槍支拿在手上的那么一刻,沈約自然而然卸下彈夾看了眼。看后裝上彈匣,開保險,拉套筒上膛,做了下瞄準的動作,緩緩的又放下了手槍。
記憶中,他沒有用過槍,可垂下槍管的那一刻,他已知道自己肯定用過槍。
他的動作自然,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
要形成肌肉記憶,需要大量辛苦的重復,這點,他心知肚明。
“我好像用過槍。”沈約向金鑫無奈的笑笑,“看來你的推斷很接近真相。”金鑫曾對他說過——他沈約有可能是個失憶的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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