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野洋平握著酒杯的手有些攥緊。
沈約目光清澈,盯著松野洋平,“這世上最無奈的事情,本是熬得住出眾?卻熬不住出局。”
松野洋平身軀微震,喃喃道:“熬得住出眾?卻熬不住出局?”
“文衡山熬到最后,雖是名滿天下?但終究難改出局的命運。”
沈約清清楚楚道:“松野先生很喜歡文衡山的為人,卻向往著唐伯虎的名揚。這就是你惶惑的根源所在。”
松野洋平的右手抖了下。
貴腐酒在杯中蕩漾不休?琥珀金光般的顏色。
如同權利一樣。
“你知道自己如果不理此事?那人生可能就會四平八穩。但你又知道?哪怕坂田橫夫不找你的麻煩,你的人生也已經完結了。”
沈約冷靜道:“因為在很多聰明人看來,一覽無遺的人生,其實就和死了一樣。”
松野芳華微有觸動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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