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又始終捕捉不到我的影子。”

        暖玉替李巨人遺憾道：“我這種敵手，你這輩子從未見過！”

        李巨人終于點頭，很是感慨道：“你說的不錯。商場如戰(zhàn)場，我縱橫商場許多年，無論什么敵人都見過，無論什么險惡都經(jīng)歷過，但我真的沒有遇到過你這種敵人。”

        盯著暖玉，李巨人突然道：“你tm就是一個精神病！”

        他突然冒出句臟話，震的四壁都有些回聲。

        沈約感覺李巨人好像也要精神分裂的模樣，但他理解李巨人的心情——被暖玉這樣的一個女人盯著，不瘋都是有本事的人。

        不過理解不意味著贊同！

        暖玉冷笑道：“原來替云月、云歌討回公道是個神經(jīng)病？原來除去這世上的禍害就是精神病？原來不合你們的意思，將你們的滑稽丑陋罪證昭示天下，就是個精神病？”

        沈約聽到云歌兩個字的時候，感覺云歌或許就是云月的那個哥哥，也就是李巨人的大舅子。

        沒有任何同情憐憫之意，暖玉一字字道：“很可笑的現(xiàn)實，但這就是你們的邏輯！你們有將正常人逼成精神病的本事，你們也是在這么做的，不是嗎？”

        沈約想起了李雅薇，突然想到——如果沒有金鑫接手李雅薇的案子，李雅薇的結局會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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