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玉并沒有移開目光,“你又錯了,我一直就想和你說說這些。”
“為什么?”沈約反問道,他并沒有回避暖玉的目光。那里沒有讓人困倦的迷途,只有海闊天空的明澈。
“因為我希望你這樣的男人不要改變,也能多一些。”
暖玉的眼中終于現出幾絲溫暖,“如果這世上多幾個你這樣的人,其實就不需要什么法律、道德的約束。法律因為維護秩序而存在,但秩序通常都是國家機器的意志,而不是自然的規則。真正的夜不閉戶、路不拾遺的時代,是不需要反復強調什么秩序的。有時候,強調的往往是缺失的!”
沈約微微點頭。
暖玉說的情況聽起來很理想,甚至不切實際的不可能存在,可這種不可能的存在反倒是標榜文明時代的悲哀。
文明需要彼此賊一樣的提防?
文明需要勾心斗角、爾虞我詐才能活下去?就如斗獸場那樣?
那野獸也可以認為自己是文明的產物了。
輕輕的吁了口氣,暖玉回到了方才的話題,“你憤怒,因為你知道昨晚的精神師不是在做精神引領,而是在控制改變別人的人生。你厭惡那些強行控制別人生活的人,希望每個人都按照自己的方式,好好的去活,善良的去活。你希望對方哪怕有問題,也能盡量改好,因此你對李雅薇那樣的女孩的敘說才能耐心傾聽下去,因此你才能發現問題所在。”
沈約突然說道:“我一直想問你個問題,但從未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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