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那個政客良心發現,這才大義滅親、揭發自己。事后良心泯滅,又開始重新說謊了。”
沈約假設的時候,他自己也知道不是這樣的——高潔這女人有個特點,她不會捕風捉影的亂說一氣,她既然說了,那肯定就有佐證了。
“我和你分開的這幾個月,米國已經出現了三起和我方才說的、一模一樣的案件。”高潔凝重道。
沈約不由得笑了起來,“那我們還是不要見面的好。如果我們一輩子不見面,說不定世界就會真正的和平了。”
高潔一怔,明白沈約的意思后苦笑道:“沈約,我們都知道,世界動亂的根源是在哪里。我也知道在你看來,這是好事,但你不覺得這種事情很可怕嗎?”
“不覺得。”
沈約知道高潔在指什么,“你心中沒鬼,你怕說什么?難道那些豪言壯語、憂國憂民的言語都是要在騙人的情況下才能說出來?暗地都是見不得光嗎?高潔女士,你知道這世界最大的一個問題是什么?”
高潔想了半晌,“我不知道。”
“你看,這就是最大的問題。”
沈約淡淡道:“我們都知道什么是丑陋,都向往著光明,可在利益的推動下,還是會選擇隱瞞、說謊、欺騙、甚至殺人,來掩蓋自己看似光明、實則卑劣的欲望。世界動亂,由此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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