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約微笑道:“我不太關心天氣的變化。不過聽說大不列顛的天氣多變,和那里的人談論天氣是個不錯的選擇。”
他心中暗想,這家伙帶著手槍,一來此間,第一個就找我交談,絕對不是閑的無聊。
漢森有些夸張的哈哈大笑起來,“沒想到大師還是個很幽默的人。”
他的笑聲吸引了很多人望過來。
有人問道:“漢森先生,有什么值得這么好笑?”
問話的是那對甜蜜夫婦中的男子,他偕同妻子正走進廂房,問話時靠著漢森坐了下來。
漢森將方才沈約說的話重復了一遍,那男子贊同道:“不錯,和不列顛的呆板紳士談論天氣是個穩妥的話題,因為你不知道談論別的,會不會觸碰到他們敏感的玻璃神經。”
圣安德魯斯的學生都是望過來,那幾個男生更是露出不滿之意。
那男子看到周遭的變化卻不在意,攤攤手對沈約露出個微笑,言下之意就是——你看,我說的沒錯吧。
漢森反駁道:“史密斯先生,我不同意你對我國人有關呆板的看法,事實上,我是個很風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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