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也想到師父悟性是個修行者,要問見性峰在哪里恐怕要找僧人之類,想不到這個奇特里卡也知道這個門路。
奇特里卡將剩余的五百還給沈約,“功德,五百可以。”隨后解釋道:“功德,只要五百,約定。多了,不要。”
沈約心里有些詫異,因為他知道國內的寺廟說是捐多少隨意,但很多迎客僧的一張嘴比賣保險的還要犀利,無意無形的就讓你認為不多捐點就是罪孽深重。
這個寺廟居然限定捐款上限,實在是少見的事情。
他見奇特里卡對這里的風俗如實交代,對這人微有好感,沒有接過鈔票,只是道:“收下吧。辛苦你了。”
奇特里卡有些意外,隨即有些感動,“謝謝,是朋友,不用。”
他看起來因為沈約的一句“藝術家”就將沈約當作了知己,不過在沈約的堅持下,還是將那錢“藝術”的收了起來。
等待僧人的時候,奇特里卡來回走動,或許是拿人手短的緣故,看起來比沈約還要熱切。
沈約卻還能耐著性子看著寺內的情況。
寺廟清幽,除了少許的信徒,著實是個修身養性的地方,他人在其中,難免念了幾句“阿彌陀佛”,很快的就是神清氣爽,整個人亦進入一種微妙的狀態。
那狀態很難形容,就如你置身其中,卻又有另外的一個你超然物外的樣子。
自從他見到釋空后,這種狀態倒是經常會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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