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沙內心貪婪、向往享受,如今有了很好的機會,怎么會輕易去死?
“你雖有布圖索夫的思想,但你骨子里面終究還是談沙。”
暖玉似乎早對這種情況有所考慮,她取出一個針管,里面有些液體封存,“這里面的藥物叫做酚苯妥鈉,你方才沒有聽沈約說過,我倒可以和你解釋一遍。”
看著露出畏懼之意的談沙,暖玉冷冷道:“這種藥物在世界上被列為十大逼供藥物之首,可以有效的麻痹甚至摧毀人的神經,讓人吐露出腦海深處的秘密。我想以你的意志,絕對不會和真正的布圖索夫一樣,這種藥物對你肯定有用。”
說話間,暖玉又上前了一步。
談沙忍不住的后退,骨子里面的懦弱又顯露出來,“不用了,不用了。”
他連連擺手道:“我方才是在和您開玩笑。”
“真的很好笑。”
暖玉冷冰冰的舉著針管,“那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在奇爾諾貝取出的那東西究竟在哪里了吧?”
“在高盧國沒錯的。”
談沙脫口而出道,“那個地方對我來說還有點兒陌生……我要好好想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