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約暗想我這兩天如同明星走秀趕場一樣,一場接著一場,不過人家有錢拿,我是費鞋底。
話到嘴邊變成,“有點兒睡不著。”
“沈君是個重情重義的男人。”藤原紀香走到沈約的車前停了下來。
沈約有些意外,“藤原小姐……不坐自己的車嗎?”
藤原小姐搖搖頭,反問道:“沈君不想當我的司機?”
沈約笑笑,很是紳士地打開車門,請藤原紀香上車后,瞥見酒店門前走出兩人,赫然就是阿披猜和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那西裝革履的男人頭發稀疏,不過還是保持著人類掩耳盜鈴的本性,將兩鬢富裕的頭發向中間的貧瘠地區靠攏,就如某些富商的慈善宴一樣,儀式感倒是十足,貧困者好似得到毛兒的眷顧,卻始終留不住毛兒遠走的腳步。
沈約上了車子,卻不急于發動,看著酒店門前的那兩人。
“沈君認識安井議員?”藤原紀香順著沈約的視線望過去。
沈約喃喃道:“你一說,我就認識了,我方才只是懷疑。”
“哦。”藤原紀香來了興趣,“你以前從未見過安井?”
見沈約肯定這點,藤原紀香反問道:“那你為何懷疑他是安井?凱特酒店住的東瀛人也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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