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翁達很想捂住張揚的嘴,終究還是叼起一根煙。“我能做的,我一定盡力去辦。但我做不了的事情,也請大律師不要為難。”
張揚笑了笑說道:“我們也只是合理的要求。我的當事人是冤枉的。”
索翁達搖頭道:“我不是法官。”他心道誰不說自己是冤枉的?你們要撈人我可以睜一眼閉一眼,不過要我為金鑫申冤是不可能的。
“我只有兩個條件,第一,我們需要我的當事人受到公平的對待。我的當事人在警局扣留的時間,我想請帕瓦力處長看守。”
張揚收斂了笑容道:“鑒于阿披猜副局長對我當事人的嚴重傷害,我們保留追究的權利,現在可以不提起訴訟。”
索翁達暗中罵娘,不過終究點頭道:“好的,我會讓阿披猜離金鑫遠一點。那第二點呢?”
“我們需要帕瓦力處長來審問綁架我當事人的兩名疑犯,我們亦需要那疑犯的口供。”
“等等。”
索翁達有些費解,“什么綁架金鑫的疑犯?金鑫不是殺人了嗎?他怎么會被綁架?”
“這些事情,局長可以問問帕瓦力處長。”張揚站了起來,伸出手道:“局長,我的要求,應該并不過分吧?”
索翁達感覺的確如此,禮貌的送張揚到了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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