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金鑫故作糊涂道。
阿披猜的笑容滿是猙獰,“你真以為搞了個大新聞,就不用死了?”
金鑫冷靜的看著阿披猜,“我的確是這么認為的。”
阿披猜聞言一怔,他審問過很多臭名昭著的囚犯,到了這里的囚犯,有囂張的、有不屑的、甚至還有言語威脅的,可他真的沒有見過如金鑫這么冷靜的。
“那你是在做千秋大夢。”阿披猜用家鄉(xiāng)的言語才能表達出內心的不屑,“我告訴你,你殺了安井議員夫人,如今證據確鑿,等死是最明智的選擇。”
金鑫只是笑。
他的笑反倒讓阿披猜有些不安,“你笑什么?”
“我沒笑什么。”金鑫搖頭道。
阿披猜忍無可忍,一把抓住了金鑫的衣領,“我明明看到你在笑!”
金鑫仍舊微笑不語,阿披猜想要一拳打過去,還是忍住了沖動,將一張紙、筆還有印泥拍在了金鑫的面前,“認罪畫押,按下手印,你可以少吃點兒苦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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