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戒寺三個字像是深深楔入了江城的腦海中,這其中或許有某種寓意在,聽剛才那些和尚的叫囂,仿佛在這座寺廟中,吃齋念佛無關緊要,只有吃肉喝酒才算功德。陂
而且…江城臉色愈發幽深,他清楚的聽到那個臉頰有痦子的和尚提到了住持二字,在逼迫慧聰和尚的時候。
他的原話是:主持說了,喝酒吃肉既是功德,慧聰師弟你為何不修功德?不修功德如何能驅除心魔?
江城好奇的是,既然喝酒吃肉才是功德,那這所謂的心魔…又是什么?
夜色愈發深沉,而且外面再沒有聲音傳來,夜色寂靜的像是死了一樣,江城想著想著便沉沉睡去,等到再睜開眼睛,外面的天已經亮了。
可剛起身,他就意識到了不對勁,昨夜經過了那檔子事,回來后的他不敢放松警惕,于是最后是面對門背靠墻那么倚著的,可今早醒來后,他竟然是平躺在床上的,就像是昨夜剛入睡時的樣子。
同樣不對勁的還有胖子,胖子正躺在他身邊,睡的正熟,可他明明記得夜里回來后的胖子是睡在角落里的。
是誰?陂
是誰移動了他們的位置?
最可怕的是居然沒有驚動他們。
江城立刻走去門后,進過檢查,門是關著的,門后還插著木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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