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尷尬中,大家結束了聊天,為了應對接下來的局面,眾人各自找地方休息,好在這個房間不算小,足夠容納他們10個人。
靠在草垛上,聽著外面偶然間的風吹過木板縫隙發出的尖銳聲響,胖子心中愈發忐忑,他和江城同在一處角落里,這里有草垛擋著,還算隱蔽。
胖子把臉貼過去,湊到江城耳邊,“睡了嗎?”
他的聲音很小很小,有外面的風聲作掩護,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江城睜開眼睛,掃了胖子一眼,“別多想,抓緊時間休息,等天亮后再想休息就難了。”
胖子臉色發苦,“我知道,可我怎么也睡不著,要不你陪我說說話,和你說句實話,我這心里直突突,右眼皮也跳得厲害。”
說到這里,胖子視線掃了眼外面,聲音壓的更低了,“我怎么感覺這些人都不大對勁,你聽他們的自我介紹,尤其是那個邵童,還道士,阿彌陀佛,他好像這里有問題。”胖子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頭。
對此江城倒是不以為意,但還是耐著性子和胖子解釋:“能活到現在,都不會是簡單人物,自己介紹的唯一意義就是讓我們有個溝通的橋梁,算是良好的開端,至于內容,我們沒說實話,他們也不會,但這里面有很強的技巧性。”
“就拿高延青來說吧,他說自己是馴獸師,在水族館工作,但我看不像,常年接觸水的人皮膚不會像他那樣,還有,他臉上的傷也不對勁,我想不出什么動物會留下那樣的抓痕,他應該是被人抓傷的。”
“人?”胖子回憶起高延青臉上的傷疤,那處傷疤十分明顯,而且很深,是被鋒利的爪子抓傷的,怎么也不像是人能做到的。
看胖子還不開竅,江城輕吐一口氣,比了個口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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