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正詭異的是,這里鴉雀無聲,沒錯,因為這里的一切都是靜止的!
端起的酒杯停頓在半空中,劃拳的手姿勢也未變,翩翩起舞的舞女曼妙的身姿也已經定格,甚至是人們臉上的表情。
每個人都在笑,不遺余力的笑,那副笑容同樣也被定格。
一張張笑臉在青色的霧氣中若隱若現,卻又不聞絲毫聲響,場面之詭異完全無法用語言形容。
秉燭人面無表情的從這些蠟像一般的人身邊走過,仿佛是見怪不怪了,因為他知道這些人,甚至其中相當一部分的人他都認識。
無一例外,都是門徒,甚至不乏成名已久的高階門徒。
但此刻這些人已經死了,準確說是成為了一具具任人擺布的傀儡,而在現實世界中這些人大都是被定義死亡,或是失蹤。
秉燭人繼續走,直到在一張桌前停下腳步。
這張桌不算大,只有9個座位,現如今坐了6個人,還有3個座位空著,而主位上是一個容貌俊秀的男人。
男人大概30歲出頭,瞳孔是銀色的,顏色很淡,而且是雙罕見的重瞳,只是盯著這雙眸子就有種要被吞噬進去的感覺。
而且最重要的是,銀眸男人和這里的任何一個人都不一樣,他是活的,因為…這里是屬于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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