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找到了。
見到報紙男現身江城居然古怪的沒有感覺到多少恐懼,反而更多是一種解脫,這個報紙男某種程度上和鬼新娘類似,誰能想到公交車上的唯二的兩位執法者居然都并非是大奸大惡之徒,報紙男心懷忠義,嫉惡如仇,而鬼新娘對愛情忠貞不渝,在得知全部事情的真相后,也選擇留了這些愚昧的村民一條生路。
江城穩住心神,他知道,要和報紙男做一個了斷了,他邁開步子,在胖子驚恐的眼神中朝著屏風走去。
他要和報紙男面對面,認清他報紙下的那張臉。
可就在他即將觸碰到屏風的剎那,忽然,原本近在遲尺的屏風突然又與他拉開了距離,江城繼續走,剛抬起手,屏風再次與他相隔幾步。
這種感覺出奇的詭異,分明屏風,以及屏風后的報紙男都沒有移動的跡象,就像是這間大殿在不斷向后延伸。
“你沒必要看清我的臉,我的臉…很可怕。”
屏風后的聲音傳出,空洞,甚至還帶著一絲吐字不清的模湖,像是嘴里含著什么東西,江城回憶起劉學義說的金水灌喉,他大概能想象得到對方是怎樣一副尊容了,這恐怕也是為什么他會選擇用報紙遮擋住臉。
江城沒有強求,他只是還有許多問題要問,“我應該叫你什么好,昏侯,妄言侯,還是…報紙男?”
聞言屏風后傳來一陣輕微的嘩啦聲,對方仿佛在翻動報紙,“稱謂不過是個代號而已,這么多年過去了,我都快認不清我自己究竟是誰了,那你呢?”
話題轉折的有些生硬,江城不明白對方為什么把問題拋會給自己,他下意識的皺了皺眉,“我?”
“對,你究竟是誰?江城,醫生,還是……陸漸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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