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奇怪的是,這些抓痕十分細密,不像是人手抓出來的,倒像是某種野獸的爪子摳出來的,而且從抓痕大小判斷對方的體型不會很大。
江城腦海中第一時間浮現出的可疑對象是大號的鼴鼠。
二少爺擺擺手,來福立刻上前用紅布重新蓋住了木頭新娘,隨后出門叫人進來把木頭新娘抬走了,看得出來,二少爺對木頭新娘十分忌諱,多一秒都不希望她在眼前停留。
“父親他這些年越來越古怪,他常常將自己關在房間中,誰都不見,有事情也只要鄭管事一個人去通報。”
“不單是性格,就連為人處事也大不相同,而且特別迷信命理之說,對于五行之術也頗感興趣。”
二少爺提起吳老爺,口吻中的疑惑之情遠大于哀思,這對父子間的情感維系貌似產生了很大問題。
洛天河看向之前木頭新娘停留的位置,意味深長道:“二少爺恐怕還是低估了您父親,他對命理之說五行之數絕不止是頗感興趣那么簡單,怕是已經有相當造詣了。”
“要是沒有這幾個木頭新娘,你和你的兩位兄弟絕對活不到今天,是你們娶的木妻為你們三個擋下了這一劫。”
“但這也僅僅是權宜之計,情況比我們預想的復雜得多,這一次的東西不止針對您父親,而是針對你吳家一整脈,如果處理不當,怕是斷了香火也是有可能的。”
“吳老爺布置下的這一局紅白沖煞不可謂不玄妙,利用為自己辦白事假死瞞天過海,用娶親為你們三人求得木妻擋災,紅白二事對沖,以劫數換劫數,坦白講,能有這樣手段和氣魄的,整個臥龍鎮也再難找出第二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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