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杜莫宇不敢怠慢,“江兄弟,你以一己之力,戳穿了阿標他們三人聯手設下的詭計,還反殺了周慶,真乃大丈夫!”
“直說他們陰我不成反被槽就得了,費那么多話。”江城的語氣聽不出任何情緒。
杜莫宇剩下的一連串恭維話全都卡在了嗓子里,場面有些尷尬。
“收拾收拾吧,一會要是有機會,我想去瞧瞧周慶的死相。”江城稍稍活動了一下頸部,這里睡的木枕頭他睡不慣,有些難受。
“好,好的。
江城這里風平浪靜,可張軍余阿標卻一夜沒合眼。
阿標陰沉著一張臉,坐在椅子上,手里捏著茶杯。
而張軍余已經來回走了好幾趟,時不時就去門后站一會,透過門縫,看向大門的方向。
“別想了,沒有梆子聲,周慶他死了。”阿標的聲音冰冷的沒有感情,他對周慶沒有多少好感,但他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張軍余惡狠狠的看向江城的房間,從牙縫里擠出聲音:“是江城那小子害死了周慶,否則線索探索到這種程度,周慶也不是白癡,不會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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