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而且我調查到,這個張昭惟和尹鎮良很早之前就認識。”槐逸介紹說:“關系不算特別密切,但在將項楠送進醫院的前一段時間,二人的聯系突然頻繁起來。”
聽到這里,林婉兒看向槐逸的眼神略微發生改變。
這種具體的消息......他是怎么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弄到手的?
林婉兒常年游走于城市黑白之間的灰色地帶,對于情報的敏感性絕非一般人可以比擬。
她很清楚,弄到這樣具體情報的難度。
貌似看出了林婉兒的疑惑,槐逸扯出了一個十分無奈的笑容,吐口氣說,“林小姐,我知道你懷疑我消息的來源,但請你務必相信,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他慢慢提起衣服下擺,林婉兒看到,他的腹部纏了厚厚一圈紗布,此刻,已經有一部分被鮮血染紅。
包扎的手段堪稱粗暴,是用的廉價寬透明膠帶隨便纏了幾圈,將紗布固定,就像是打包快遞那樣。
槐逸扯開一圈膠帶,揭開紗布,里面有三道血淋淋地傷痕,幾乎將他的小腹撕開。
傷痕排列整齊,像是被獅虎一類的猛獸抓傷的。
可這里怎么可能有猛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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