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被人陷害的。”江城貌似有了一些想法。
“可不是嗎?”鄭瞎子氣憤說:“那個時候,醫院里就都在傳,是女人的丈夫傍上了一個特別有身份的女人,對方容不下她,就找人出具了一個什么狗屁鑒定,然后把女人定義為精神有問題。”
“這樣就順理成章的將女人送進了我們這里,沒了女人礙眼,然后那對狗男女就可以在一起逍遙了!”
“真是狠心啊!”曹陽聽得咬牙切齒。
在一間那樣的封閉房間中被當做精神病人對待,一待就是一年多,這樣的事情換作是自己,恐怕會直接瘋掉。
“那后來呢?”思考片刻,江城還是關心之后的故事,據鄭瞎子說,女人后來還被殺了。
“后來也不知道怎么了,有人說是男人的新歡厭倦了這個男人,提出分手,但男人卻始終不依不饒,后來新歡就半威脅半無所謂的說了句,要是你能讓老婆永遠消失,那么還有機會。”
“后來......后來男人就真的來了,還帶著刀!”
“狠啊,真是狠啊,當時女人才剛吃過早飯,正躺在床上休息,結果男人沖進來,一刀封喉!”
“聽說噴出的血,濺滿了整面墻壁,甚至是天花板上都是!”
“當時醫院還組織人手搶救,可其實女人當時就不行了,醫院也就是走了個過場,畢竟......”鄭瞎子咬了咬牙,“發生這樣的事,醫院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何止是不可推卸的責任,說是幫兇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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