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個不善言辭,比較木訥的姑娘,對著他點下頭后,就開門進了自己的房間。
他不認為敲門的會是她。
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后,透過門上的貓眼,飛快的向外看了一眼,就在他把眼睛湊到貓眼的瞬間,敲門聲突然停了。
外面什么也沒有,只有對面門上的招租啟示在夜風中,來回拍打著門板,如同一只瀕死的白蝴蝶。
沒有人......
蕉太狼咽了口口水,立刻與門拉開距離,他才不會蠢到拉開門去看看外面到底有什么。
貓眼的范圍畢竟有限,來人躲在兩側,或是門后,都是死角。
又或者......這位客人就站在門外。
只不過是自己肉眼凡胎,看不見罷了。
多思無益,只會令自己胡思亂想,他繼續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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