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半蹲在那里的,”江城一邊說,一邊按照回憶模仿了一下,只見他微微屈膝,上身前傾,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在蓄力。
尤其是江城還自作主張的齜牙咧嘴,為大家補足了對于帷帳后場景的想象。
“嗷嗚!”他突然向貌似正在陷入某種想象以至于臉色煞白的師廖智方向躥了一步,嚇得后者頭發都立起來了,差點叫出聲。
“你是不是有病啊?”師廖智十分可憐的哆哆嗦嗦說:“要不是你是倒數第二個出來的,我都懷疑你是鬼假扮的。”
此話一出,像是捅破了最后一層窗戶紙,大家都下意識的看向落在后面的秦簡。
此刻他的一身黑色殮服在風中抖擻,看起來是那么的扎眼。
大家的眼神也變得精彩起來。
臨走前中年女人收走了他們原本的衣服,現在他們只能硬著頭皮,穿著這身累贅又古怪的戲服,走起路來都感覺怪怪的。
用江城的話說,就是下面時不時漏風。
他舔著臉去問夏萌是不是也感覺漏風,但被后者一個眼神懟了回來,他拍拍屁股又轉身去騷擾左菁。
回到住的地方,已經快中午了,雖然陽光燦爛,照得身上暖洋洋的,但一想到之前發生的事,大家的臉色還是比較凝重。
中年女人留下一句午飯在亭子里,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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