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與一般新人不同,剛到這里時他就看出這個世界處于時間軸上的宋代,非但如此,現在還從幾位老玩家的只言片語中摸索到了一些噩夢的基本規則。
漸漸地,已經很有一些玩味的視線在他身上停留,只是他自己還貌似不知道,依舊在看著秦簡問:“是這樣嗎?”
“差不多吧,”秦簡對他笑笑,點頭說。
不知不覺間,一行人已經來到一間十分氣派的房間門前,在前領路的周管家頓步在門前的石階上,偏過頭,打量著身后的玩家。
“各位大夫,”周管家突然開口說:“有一件事我還得提醒各位,我家老爺因為少爺的病耗盡心血,體質虛寒,還望各位在他面前談及少爺的病情時委婉一些,以免刺激到他。”
“應該的。”安軒微微頷首。
推開門,房間內有些昏暗,大概七八米遠的位置上坐著一個富態的老者,說是老者,但實際年齡估計不到60,比眉須皆白的秦簡小得多。
應該就是黃府的主事人黃老爺了,也是外面傳聞中的黃大善人。
現在的氣溫僅僅稱得上涼爽,但黃老爺卻披著一件厚厚的裘皮大衣,幾乎將整個身體都裹了進去,眼睛也微微合上,一副沒精打采的模樣。
他身側站著一位侍女打扮的年輕女子,與之前見到的其余府中下人一樣,都是雙目無神,像是失了魂。
就眼前景象來看,管家的擔憂不無道理,富態老者的身體與精神看起來都比較差,臉色慘白,幾乎沒什么血色,想來都是兒子的怪病給鬧的。
“老爺,”周管家走上前,畢恭畢敬說:“各位大夫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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