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夜我們不管做什么,都一定會有人遭殃?”周慶小聲問。
于成木冷哼一聲,“就是如此!”
張軍余眉頭微皺,他對于成木的本領是服氣的,但是這老家伙的吹牛皮也是世間第一流,今夜有危險是一定的,但要說全無破解之法,這話還是太絕對了。
在張軍余的理解中,應該是有不死人的方式的,但很難,非常難,而這個方法就連于成木也做不到,所以他才不說。
“這里是高人布設的一個局,而且這位高人即便不是那位打更人,也一定與他有關!”提起打更人,于成木眼中閃過一抹忌憚,可在發現有人看自己,那抹忌憚又快速消失,轉而是一陣無所畏懼的自傲,“他還算是有些本事。’
“還是掌眼神仙手段。”周慶還在舔。
于成木舒適的瞇了瞇眼,“我觀察過靈堂的布置,有人借用陰沉木打造的鎮尺鎮壓浮尸,但這只是權益之計,而陣眼位于靈堂前的那根蠟燭。”
“浮尸所在的棺材不斷在滲水,而滲出的水匯成一股,沿著一條隱秘的地縫,通向那根蠟燭下面,我們今夜是去給溺亡的人守夜,它們自然要來吃祭品。”
“這本來沒有問題,但溺亡人的祭品與普通人不同,它們怨氣大,所以想要投胎必須再拉一個活人去死,也就是常說的水鬼抓替身。”
“但這些浮尸與通常說的水鬼還有不同,水鬼是沉在水中,尸體被水草纏住,或是被勾住的那一種,而這些浮尸更邪門,連大河都不愿意收留它們,它們是飄在水面上的無根之尸。”
“這些浮尸被打撈上來,怨氣不減反增,它們會在頭七回魂抓替身,而在抓替身前,必須要先吃掉蠟燭,將靈堂內的有根之火熄滅,這個說法恐怕連你們也沒聽說過。”于成木頓了頓,眼皮微微一挑,“這叫小鬼噬蠟。”
“確實沒聽過。”周慶入行比較晚,很多邪門的事情都只是耳聞,但這一次,他們卻要真正面對這一局面,心理壓力還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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