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間廂房里,賈金梁大馬金刀的跨坐在椅子上,面容陰翳,與之前陪著笑臉的老好人模樣大相徑庭。
“阿標,你怎么看?”賈金梁拿起茶杯,抿了口茶水。
一個個子不高,皮膚泛著棕色的男人就坐在他對面,即便這種環境下,衣服下的肌肉也繃得很緊,“陳浩他們已經注意到了我們,我們的身份已經暴露了。”阿標用不大流利的普通話說。
賈金梁放下茶杯,搖搖頭,“我不是問他們,我是問江城和王富貴,你覺得他們怎么樣?
“我一直在盯著那個叫做陳浩的人,江城.我沒有留意。”阿標沙啞著嗓子,“老板,那個陳浩我提醒你注意一些,他是個警察。’
提到這兩個字,賈金梁瞬間來精神,“警察?”他緩了緩,似乎意識到這里是噩夢世界,不是他們生活的真實世界,臉色才稍微好轉一點,“你能確定?’
“嗯。”阿標臉色陰沉的點了下頭,“不是刑警,就是邊防,這樣的人我在金三角打過交道,一個照面,我就能判斷出來。’
“警察
賈金梁瞇起眼,“他們剩下那三個人呢?”
“應該不是,但我不敢肯定。”阿標伸手抓起茶壺,又給賈金梁倒了杯茶,暴露出的手臂上布滿傷疤,有刀傷,還有一些像是用煙頭燙過留下的圓形傷疤,“我已經通知于掌眼了,他們三個行事會更加小心,于掌眼辦事一向穩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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