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去找龔哲玩玩吧。”傀儡師露出興奮的表情,眼珠子都在充血,“我師傅還有兩個師兄都是死在這位剔骨匠的手上!”
“前段時間聽歌者說,龔哲受了很嚴重的傷,動用能力都很勉強,他快不行了,嘻嘻嘻,現在不殺他,更待何時!”
“等我吞了他那扇門,我看誰還能阻我!”
傀儡師激動的手指都在抽搐,頸部扭曲著抬高,一臉舒爽的樣子,猛一偏頭,臉上的臉譜又切換成了黑色,“刀魔,你那把銀槍可要借我用用,我也要讓龔哲體會一下失去摯愛親朋的感覺!’
聽到兩位同伴的豪言壯語,原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刀魔更加興奮,他摩挲著自己的鬼頭大刀,“哈哈,好!那我就去會會那個叫做無的家伙,聽說他也用刀。”刀魔揮動著手中的鬼頭大刀,放聲大笑:“但愿他能挺過刀爺我三刀,否則也太無趣了,他的那扇門刀爺我就勉強笑納了!”
“就拿這幾個家伙的命作為我們踏入s級的賀禮好了!”
“哈哈哈!”
“桀桀桀
“嘻嘻嘻
夜風中回蕩著幾人毫不掩飾的笑聲,越飄越遠,像是斷了線的風箏。
深夜,榕城,寫字樓內一間并不起眼的房間。
陳將軍躺在一張臨時搭成的行軍床上,輾轉反側,經歷了不知多少個翻身后,他長吐一口氣,還是坐起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