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只手拍在了槐逸的背上,十分突然,嚇得他差點蹦起來,“槐逸兄弟,醫生他說的對!”胖子語氣激動說:“既然這次我們出來了,是該慶祝一下!”
沒一會,三個人湊在一起,江城和胖子把槐逸夾在中間,三人一齊舉杯,看得出來,槐逸心事挺重的,但江城和胖子的興致卻很高。
“槐逸兄弟。”舉著瓶直接喝的胖子小心的給槐逸倒了小半杯啤酒,十分仗義說:“你就這些了,記得喝完啊!”
借著酒精的麻醉,胖子和槐逸沉沉睡去,江城先是把槐逸拎上去,然后又下來把胖子背上去,將他們兩個安頓好,江城簡單洗漱后,就回了自己臥室。
他下意識的關上臥室門,可想了想,又打開了,從他的位置,剛好可以看到打鼾的胖子和滿臉猥瑣的笑容,嘴里不知在嘀咕什么的槐逸。
他居然不反感如今的生活,相反,還有些享受。
走去窗邊,拉開一點窗戶,微涼的夜風吹進來,散去了些許醉意,原本按他的酒量來說,這些酒根本不算什么,可和胖子槐逸湊在一起,就又變了幅模樣。
江城吹了會風后,轉身走回床墊,坐下,最近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在他腦海中匯總,他有思考以及整理的習慣,是林婉兒教給自己的。
想到這個女人,江城眼神變得復雜,其實仔細想想,林婉兒這些年露出的破綻并不少,這樣一個單身貌美的女人,背后還有如此龐大的人脈圈子,卻天天惦記著他賺的這些小錢,怎么都說不通。
就算她有一些奇怪的癖好,可這些年來,也并沒有對自己做出太過分的事情。
至少清醒的時候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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