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也還是黑的,街邊的路燈散發著半死不活的光。
“回來了!”槐逸驚喜說,雖然完成任務回到現實世界是噩夢的慣例,可除非是親眼看到,腳踩在現實世界的土地上,否則之前的每一秒,心里都不踏實。
回到工作室,也沒洗漱,三個人就那么靠在沙發上,一副大難不死必有后福的樣子。
在槐逸的提議下,江城去冰箱里搜刮了幾瓶紅酒出來,也沒有那么多講究,三人直接對瓶吹,一人一瓶,喝完上樓睡覺。
“江哥。”槐逸酒量不怎么樣,半瓶下去臉就紅的不行,躺在沙發上,大著舌頭問:“要是……要是我們晚上都喝多了,半夜被偷襲怎么辦?”
胖子咂巴著嘴,滿臉瞧不起說:“槐逸兄弟,你就放心睡吧,我和醫生還沒嘗出這酒是什么味呢,你就不行了。”
“哦。”
一覺到天亮,江城睜開眼,陽光從窗戶映進來,鋪在地面上,還有他放在地上的床墊上。
人只有在面臨失去時,才知道珍惜,就好像這陽光,以及一天天平淡的生活。
他沒有立即起床,而是躺在床墊上胡思亂想,很難想象,居然這樣的生活對他來說,也變為了難得的享受。
每一次從任務中離開后,他都有復盤的習慣,有些事情來不及在任務里面細想,就比如說這一次,有關于無,以及那個殺人魔。
任務里,無與殺人魔一共交手兩次,可兩次的結果卻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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