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狈饨苷驹诮巧砗?,語氣疑惑問:“你是哪里不舒服嗎,為什么一直在發抖?”
“有……有嗎?”江城問。
“有,江先生?!敝芡苷降恼f:“你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抖,而且你的聲音也不對勁,我好像聽出了一些顫音。”
找了個很蹩腳的理由把他們應付過去,江城耳邊才總算安靜下來,他伸手捏了捏鼻翼兩側,想讓自己清醒一些,同時也在思考,以后如何與無相處的問題。
他認為自己有必要和無開誠布公的談一談,明確一下雙方的利害關系,以及他作為門的宿主,應該享有的權益保障。
雙方的合作應該是建立在地位平等的基礎上。
道理是這么個道理,肯定沒錯,但無聽不聽勸就不好說了,他轉念一想殺人魔的下場,心里的氣一下就短了半截。
“算了,慢慢來吧?!苯菦Q定先忍幾天,探探無的口風,找一個天氣不錯它心情更不錯的好日子,然后再稍微提那么一嘴。
能成最好,不成拉倒,只要不鬧的太僵,以后日子長著呢,總歸有機會的。
“哥哥,江先生好像不對勁。”林牧晚在本子上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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