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作為當事人的槐逸反應很強烈。
“會不會......”胖子在一邊發出弱弱的聲音,試探性說道:“是因為那輛公交車。”
公交車三個字一出口,仿佛房間里面的溫度都瞬間下降了好幾度。
江城看向胖子,“說下去。”
“我......我就是覺得挺巧合的,我們剛從公交車下來,然后槐逸兄弟的賬號就被注銷了。”胖子分析說:“你們再想想公交車上遇見的那些人,和我們一起上車的,還有任務里面的隊友,他們是不是都是......死人。”
胖子的表達能力一般,但江城和槐逸都大概聽懂了,“你的意思是上了那輛公交車的人,在某種意義上,都已經死了?”槐逸不禁被這種想法嚇到了。
“也可能是留下了一些公交車上的氣息,只不過......”
胖子話還沒說完,就被江城打斷,“是烙印,那輛公交車在我們身上留下了烙印,這樣它才會找到我們。”
“烙印......”槐逸莫名的覺得這個詞貼切,同時又恐怖。
能想到這個詞,還是林婉兒給自己的啟發,在提及老會長的時候,林婉兒用到了一個詞,領域。
那輛公交車,就是老會長的領域,唯一真正逃脫的夏檀,就是撕開了老會長的領域,才得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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