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又來了幾個人,大家一起上,才勉強摁住他,掰開他的手,里面一把鑰匙掉在地上。”
“是他們游泳館更衣室的鑰匙,鑰匙上面還有號碼牌。”
“后來學校領導來了,據說看到鑰匙的時候,臉都白了。”頓了頓,袁蕭怡小聲說:“這個柜子,就是最開始溺死女生使用的那一個,自從女生死后,就再也沒人動過。”
“你提到的男人最后怎么樣了?”江城問。
聞言袁蕭怡的緊繃的表情終于出現了一絲輕松,“他,還好,沒看起來那么嚴重。”
“醫生診斷后,說是受了一些驚嚇,懵住了。”
似乎是擔心江城聽不大懂,袁蕭怡解釋說:“簡單點說,就是大腦一時間接受不了,宕機了,說是讓家人多陪陪,調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后來好像還來過一次學校,看起來沒什么問題,不過之后,就調走了,聽說新去的崗位很不錯。”
江城點點頭,不用說,這里面肯定是學校幫著運作,為的也是息事寧人,控制影響。
不過轉念一想,話說這學校也是夠慘的,不是在賠錢,就是在賠錢的路上。
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何德何能同時坐擁5個怪談,還都是很生猛的那種。
單獨拎出一個,拿到外面守夜人的網站上,少說也是b級,c級任務。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