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只我們看不見的手,在男人背后,提著他走,所以他才能在那么短的時間內走個來回,還能翻越圍墻,不留下行走的腳印。”
“因為他根本沒在走。”袁蕭怡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他根本就是在飛,是有一個東西,在提著他飛!”
“案子也是那東西操控他犯下的,他內心根本就不想。”
“殺掉孟雨眠的其實也是那個東西,挖掉眼睛也是它做的,都是它!這個男人也是受害者!”
袁蕭怡越說越激動,江城扶住她的雙肩,最后干脆抱住她,“蕭怡。”江城擁她入懷,慢慢拍著她的背,“你不要害怕,我在這里,我不允許任何人,任何東西傷害你,除非踩著我的尸體。”
江城說這句話是認真地,因為袁蕭怡要是有事,他們直接就可以自殺了,任務結束了。
但袁蕭怡顯然不這么想,她只是個很普通的女生,在校園里還被人叫做瘋子,所有人都躲著她。
“學長。”袁蕭怡抱緊江城,眼淚刷刷向下流,“我害怕,我不想死,我也不要你有事,可我也不想...也不想看小琳她們...”
樹林里的這一幕剛巧被高言看在眼里,“這是做什么呢?不是說好套話嗎,怎么套成這樣了?”
看這干柴烈火勁,要是換個地方,直接就限制級了。
“easy。”胖子用一股這算什么,土豹子你學著點吧的眼神藐視高言,陰陽怪氣地拍拍手說:“常規操作,誰要是不服氣,誰可以上去把他們拉開試試,你看袁蕭怡扇不扇你就完了。”
眼見著高言氣得夠嗆,可他真就不敢去,要是回頭江城說他打斷了自己的思路,把線索忘了什么的,他哭都沒地哭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