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個十分耐寒的人。
具體點說,是對冷熱都不敏感。
常年游離于東南亞雨林和西伯利亞北部荒原鍛煉出的絕不只是高超的殺人技,還有堅韌的體魄。
但此刻,他引以為傲的殺人技與體魄完全派不上用場。
他愣愣的盯著鏡子中的自己,身體不受控制,只有意識在游離。
陌生的心悸感從心底涌出,瞳孔緩緩縮緊,生機在逐漸地從這副壯碩的身體內剝離。
扭曲,怨毒,寂靜,嚴寒......
還有那無窮無盡,如同潮涌奔襲而來,要將他吞噬的黑暗。
他的世界再沒有光。
也再沒有希望......
他像是一頭扎入了深海,無數氣泡包裹著他,卻沒有一絲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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