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輕點,輕點。那~那你說許哥是啥意思。”李大鵬撓了撓頭一想也對,許哥啥人,能想不到這些,于是他這語氣也弱了三份虛心問道。
李大鵬這幾天也算是見識了,這城里人和他們隊上的人確實不太一樣,尤其是學校里的老師,說話都拐彎抹角的,按說他在隊上挺聰明的一個人,到了城里腦子不轉(zhuǎn)幾個彎還真不好使。
“啥意思?還不是為了咱們好。”秦大茹給他把腳擦了說道。
隨即秦大茹又往臉盆里加了一些熱水,上了炕脫了鞋,把褲子卷起來也泡了泡腳,自家男人,都給他洗腳了哪還會嫌棄用過的洗腳水。
“姐,你給說說唄,咋許哥又為咱們好了。”李大鵬湊過去在秦大茹耳根前說道。
“去~忙了一天了你不累啊!”秦大茹被他在耳根前一吹差點軟了,臉紅紅的推了他一把說道。
“嘿嘿~還行,還行~”李大鵬嘿嘿笑著就要往媳婦跟前湊。
“哎!你還讓不讓我說了。”秦大茹扭頭無奈的看著丈夫說道。
“啊,說,你說,我聽著。”說道正經(jīng)的李大鵬趕忙收斂了一些。
“這做豆腐都是一陣一陣的,冬天的時候人們家里沒菜吃,吃豆腐的自然而然就多了,加上還有一個來月過年人們習慣性的就開始儲備,要豆腐的人就更多了。”秦大茹看了一眼丈夫說道。
“嗯,這個誰不知道,但這和找?guī)凸び猩蛾P系。”李大鵬說道。
“你呀,咱們是啥工,臨時工,屁股還沒坐穩(wěn)呢,找那么多幫工,誰知道人家有沒有關系,萬一人家有關系,你是留還是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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