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鬼天氣,能凍死一條狗。”裹著被子坐在后車兜的李建軍不由得說了一句。
這家伙剛說完就想起自己小名叫二狗來著,這么說好像有點不大對勁啊!可這天氣似乎就該說這么一句來著。
“是啊,咱們牧場的冬天真的能凍死一條狗,嬸~二狗啊,你們咋穿這么少就來了,還不提前和靈均說,要不是碰上我們正好拉糧食,你們可凍夠嗆。”
郭諞子本來想叫個嬸嬸來著,可秀芝歲數(shù)小,她娘的歲數(shù)也比他大不了多少,這鬧得郭諞子老尷尬了,都不知道該叫對方啥,所以這話頭只能和李建軍聊了。
“別提了諞子哥,我們走的著急,知道這冷,可誰想到能這么冷啊!要不是來到時候帶著行李,估計我們現(xiàn)在都直了。”李建軍這孩子和郭諞子也算熟悉了,說話不由得就放松了好多。
啥就直了?劉翠花聽兒子說的越來越?jīng)]譜,趕緊伸出手來悄悄懟了他一下,之后就趕緊抱住她懷里的那個麻醬瓶了。
這可是好東西,他們家有時一年也見不到,沒想到她這個女婿一買就是半斤,她可得保護好了,可不能凍了。
其實許靈均一個月也分不了那么多副食品票,這也是他攢了幾個月的。
這不是丈母娘和小舅子要來了,家里的這些東西也不多了,他也顧不上去城里找張大姐幫忙買,就把這些票給了郭諞子,讓他幫著捎回來點。
要是他去張大姐那,以許靈均的尿性,可不止這點東西。
“好了,咱們到隊上了,隊上的人還等著分糧食呢,就不送你們過去了。”郭諞子跟著隊長他們把糧食拉到了隊上掉頭和劉翠花母子說道。
反正離著許靈均家也不遠了,隊上可是有不少人等分糧食和他捎帶的東西呢。
“建軍,快幫著搬東西,搬完了咱們再走。”劉翠花還是很有眼色的,趕忙對兒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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