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許靈均進屋后趕緊把門給關好,他們這的冬天真的是太冷了,刺骨的寒風。好在他早早的上了厚門簾,可不能讓秀芝受風了。
每當遇到這天,許靈均不由得會想起前世念大學時的舍友老四來。因為他前世念書的國際張冬天也特別冷,常年刮大風,每到冬天老四常說的一句話就是“這天能凍死一條狗。”
為此老四還得了一個很霸氣的外號,那就是狗哥。
當然了相對應的每到夏天這貨又會說另一句名言“這天能熱死一頭牛”。
那為啥他最后外號叫了個狗哥,而不是牛哥,除了這哥們本身的長相外,當然是因為入學的時候已經是九月份,最先聽到的名言就是“這天能凍死一條狗了”。
“這天真的是能凍死一條狗。”想到老四,許靈均進屋后突然就蹦出這么一句。
“啊?凍死狗了。”牛鳳英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啊了一聲,隨即就問了一句。
“嘿嘿,沒有,我就是這么一說,算是形容詞吧,形容天氣太冷的一個說法。”許靈均撓了撓頭說道。。
“嗨,你們文化人說法還真多,凍死一條狗,我還以為真的把狗給凍死了。”牛鳳英笑著說道。
陳佳雪沒說話,在一邊捂著嘴偷笑,也不知道牛鳳英嫂子咋想的,就這話咋還和文化人扯上關系了。
“嫂子,你別聽他瞎說。”秀芝白了許靈均一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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