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慶再度報上了家門來歷,我微微沉吟之后,還是沒有吐露國士之道,畢竟,爺爺已經走了,我如今的命數又實在復雜,看著他一臉的坦誠,我便將發丘令拿了出來,而后朝周文武遞了個眼神,他也隨即將摸金符拿了出來!
得見這兩樣東西,王慶眼中滿是狂喜:
“難怪!難怪!我就說嘛!尋常人也不會有堪天的本領!世人都說發丘已斷,卻不想兄弟你就是發丘天官,難怪昨天那妹妹喊你方丈!你們四個,我王慶,哦不!我整個南派交定了!咱們可是同門啊!等這次回去,定要隨我到家中一坐,我爹要是知道了,指不定得多高興!”
說著話,王慶也從懷里拿出了一個摸金符,和周文武的一般無二!
我微微一笑:“還是等都出去了再說吧!眼下這情況,你有沒有什么線索?”
王慶聞言,沒有絲毫的猶豫,當先道:
“以我們目前的線索,赫斯的弟弟墜機之后,似乎真的還活著,而且,無線電臺還傳回了信號,說他就在流沙底下,發現了另一處空間!”
聞言周文武當先道:“流沙底下?這流沙河的走勢可跟平常所見不一樣啊!”
尋常流沙都是朝下流逝,若說在其下發現地下空間倒說的過去,然而眼前這些流沙走勢乃是生平僅見,昨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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