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息殘留,聽上去與烙印無異。隱隱的,緹菈有種直覺,nV子口中的那個「他」,就是一直以來糾纏著自己的噩夢源頭。
驀地,一個戴著狼面的高挑身影在腦中一閃而過。
或許是因為費茵城的遭遇──那些研究員和教會的人驚聲尖叫喊著「戴著狼面的Si神來了」諸如此類的話,以及當下過於殘暴血腥的場面實在太令人印象深刻──以至於後來每每想起當時的遭遇,她總會把那個戴著白狼面具的人,與夢中Si神的身影結合在一起。
然而現在,一想到那個周身縈繞著不祥氣息的黑sE身影,緹菈接著想起的不是費茵城下那個人間煉獄,而是前不久那場讓人臉紅心跳的春夢……呃,這麼說好像有哪里不太對。
是說,雖然有人確實有那麼一兩個不yu人知的癖好,但她自認自己并沒有那種詭譎的怪僻,所以她就算真的做了春夢,對象再怎麼樣不該是個嚴格來說只見過一次面而且還沒看到真容又明顯有暴力傾向的家伙吧?
考慮到那些夢境事後留給她的感受,恐懼成分占了大多數。緹菈打了個顫,表示自己又沒受nVe癖。
所以真要做那種夢的話,對象也應該是……
罩著狼面的黑影輪廓開始模糊,隱隱淡去,冷不防換成另一張清俊的容顏。
那張桀驁不遜的臉孔,表情臭得彷佛別人欠他幾百萬,即便是微笑也多半是夾帶著冷嘲熱諷之意,讓人氣得牙癢癢,恨不得往那張臉揍上一拳。
就是這樣一張冷若寒霜的面龐,在那一日,在那抹yAn光下,綻放似曾相識的燦爛笑靨。
無b耀眼的笑顏,周遭的景sE彷佛因此失去絢爛的sE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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