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
滴、滴、滴……
隨著血珠墜落速度加快,本該微弱難以察覺的水滴聲愈來愈響亮,最後演變成飄潑大雨似的嘈雜聲響,視線也看不見的雨水糊得無法成像。
在暴雨摧殘一切的雜音中,喉嚨難耐的疼痛愈發灼熱,就像此刻隨著噪音擴大而急遽跳動的心跳,愈來愈快……
──直到被什麼事物狠狠貫穿,難以承受的劇烈痛楚瞬間自喉間炸開。
意識最後定格在一張白狼面具後,一雙盛著細長瞳孔的血紅sE眼眸。
緹菈猛地雙目暴睜,驚得從床上彈坐起身,大汗淋漓,宛若一條離開水的魚不斷急喘著。
她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m0向自己的頸部。
完好的觸感,是一如既往的光滑肌膚,沒有傷口,喉嚨內也沒有任何不適,口水的吞咽更不是什麼艱鉅的任務。
……但是她依然無法出聲。
自從那場深沈的昏迷中蘇醒後,她至今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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