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敕。”墨傾城一聲輕嘆如吹過樹梢的微風(fēng):“如今的你的修為,我也看不透了呢。”
要知道,她這雙眼睛可是得過奇遇的,只要境界不是比她高太多,她都能看出來。而她的境界,并沒有隨著自爆而暴跌,反而在天威的逼迫下更精進(jìn)了些。
月敕一頓,眼底露出悲涼來。
墨傾城笑了:“你看出來了不是嗎?我、我的出生、我的存在,就是天命呀。”
天涯還是海角,或者誰也去不了的絕境,她就是天命所在,她擺脫不了她自己呀。
墨傾城柔和道:“月敕,你要好好的,我不希望你去終余山。”
月敕將要出口的一句“我隨你去”被擋了回來。
他深深看了墨傾城一眼,拔地而起,頃刻不知所蹤。
橙七擔(dān)憂:“他不會(huì)胡來吧?”
暗妖:“他現(xiàn)在很厲害,我打不過。”
橙七斜他一眼,就知道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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