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七的關注點卻在另一點:“他說他有瞞過天道的辦法?”
幾人面面相覷,人已經死干凈,什么辦法也問不出來了。
墨傾城道:“沒有那般容易,沒見冥主多聰明,他以為的辦法未必是辦法。”
“早知這樣,該讓他多活一會兒,問出分開你們的法子,你該赴死赴你的死,連累我家飄飄。”魅無端手指背擊打手心,甚是可惜。
四人側目,所以啊,為什么您老人家一句沒問就和人家打起來還把人家給打死了?
魅無端無盡懊惱。
這時,云不飄出聲,只聽她疑惑道:“先前,冥主被圍住,不是說當場煉了我們?放了火燒我呢,很疼呢,后來——后來怎么著了?”
冥主放火燒她,接著拎著她甩來甩去,然后又毒她,那毒,疼起來根本不是人受的,一下子蓋過灼燒的痛楚,她就忘了,再后來,呆毛帶她逃出去,直到毒解,好像不知什么時候那火就滅了。
墨傾城道:“冥主自身都難保,哪有精力再維持煉化,他死都死了,更留不下痕跡。”
云不飄可惜:“早知道存一些,研究一下看是什么東西。”
眾人都可惜,無論如何,兩人還是分開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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