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主上前一番探查,最后無奈搖頭:“這情形,詭異的很了,怎么纏得這么黏呢,便是我出手,都沒把握好好分開。這是怎么弄的?”
云不飄沒記憶,墨傾城倒記得,將那時情形說來。
“得得得,這下可好了。估計真是分不開了?!庇内ぶ髋氖郑骸斑@叫什么事。”
什么意思?
“怪不得天雷劈你劈不停,可不是劈你嗎,你壞了它最后一道最關鍵的算計?!?br>
云不飄冤枉:“我什么都不知道啊?!?br>
幽冥主問墨傾城:“你臨死發咒,那咒,是不是那時直接出現在你腦海的?”
墨傾城:“當時一腔恨意,只覺我就是那樣想的——”
“沒錯了。終余山,可不是個簡單的地方。你發那咒,更是不簡單。最后一句,是將你的一切灌輸給卿未衍,里頭可不止你的修為,更有你一身氣運。這么要緊的關頭被撞了,就跟對面你要刺的人突然換了個一樣。”
墨傾城愣愣:“所以——其實詛咒落在了飄飄身上?”
云不飄嚇一跳,我中詛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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