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無端不屑于看他們的虛情假意,丫的,叫得怪兇,好像那苦懸花是你們的親老婆似的,誰畫皮后頭藏著什么樣的鬼誰心里不清楚,在場沒一個好人有臉叫囂正義。
他揣著兩手,白眼一翻:“只叫算什么本事,真給苦懸花找公道,來呀,我無端殿何懼之有。當年老子怎么打下的無端殿,有本事怎么給我搶回去。呸,還想投票奪我無端殿,幽冥殿宮主的規矩是什么。上頭逛得多了,把自己當了好人吧。老子不介意讓你們想起自己的本分。”
幽冥殿的規矩是:搶。
誰搶到算誰的,誰守不住誰就是階下囚。
妄想成立個什么宮主協會投票選舉,做夢呢。
便是冥主的推舉,也得沒宮主打過他,或者人家不稀罕。
一群宮主被他說得訕訕。
“老魅,你家那云不飄委實猖狂,再怎么說她也是個晚輩——”
“活該,誰讓她苦懸花圍我無端殿,我家飄飄只是自保。”魅無端不耐煩掰扯,道:“你們若無意,那好,我很樂意將懸花殿拉到我無端殿合并。”
按照規矩和慣例,誰殺了宮主誰來當,只要贏過挑戰,壓服眾人。云不飄雖然個人能力不好提,但若是魅無端給她出頭——吞并懸花殿并不是不可能。
“哎,你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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