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姑不愿走,我本想請縣主多照顧一二,我也會派人年年來祭奠,但方才那兩人所講——”
云不飄點頭:“我去問過她再說。”
云不飄去找王棠兒,從外面看,她也覺著大門破敗了些,但進到里頭,屋子沒塌瓦片完整,小花小草生機勃勃,她覺著很好。
這叫野趣,在喧囂鬧市里擁有一方凈土多難得。
王棠兒也覺著很好,平靜聽著云不飄說,最后道:“怪不得我覺著力氣沒以前大了呢,原來是到盡頭了呀。”
她就是海棠樹,海棠樹就是她。
得知大限將至,王棠兒沒有起伏,她想了想,拒絕了云不飄的幫忙。
“我活著的時候,唯一的溫暖和愛來自于母親,而母親對我的期盼無外乎平安喜樂。平安喜樂,我活著的時候做不到,死后卻得到了。”
她撫摸著海棠樹的樹干,溫柔而親密:“為我遮風為我擋雪,母親去了,她親手種植的海棠樹做到了,這樣,也算是我們母女相守了一生。”
轉世為人,不再是那個人,她為王棠兒的一生,已經圓滿。
不再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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