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縣主摻和進去了,縣主她不是俗人啊。”苗縣令追上杜三繆。
勸:“原本十五晚上,雷霆劈下來,縣主毫發無傷,同圣像卻豁了口,這說明什么?這說明真金不怕火煉老天都站縣主這邊啊。形勢對縣主一片大好,可她偏偏這節骨眼上失蹤。那群壞書生,正以此做文章,硬生生將人禍扭成天災,非得說成是同圣之威將縣主這股歪風給鎮壓了——杜爺,咱大好的形勢啊,縣主只要一現身,氿泉之辯咱就贏了啊。”
杜三繆再度停下腳步,側轉半個身,長嘆一口:“小苗呀——”
苗縣令眼角一跳,這個稱呼太有愛。
“小苗呀,別把事事都當事兒,什么辯不辯的,沒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你家縣主要開心。她現在就想玩綁架游戲,至于那氿泉之辯,給你指條明路——他玉臨陌扣著我家學院的先生也該放了吧。”
杜三繆背著手:“文人的事情就讓文人去解決嘛,什么都要你家縣主插手,干脆讓你家縣主做皇帝呀,反正她也姓玉天下不換姓。”
苗縣令一口氣哽在胸口差點兒當場過去,這杜爺,什么話都敢說,果然方外人不受教化,真是、真是——
果斷轉了腳尖不敢再追,萬一他再嚷嚷出什么覆水不可收來,還是去找王爺吧。
不,找他師傅,他師傅也被扣著呢,做徒弟的上門探望理所應當。文人的事讓他們自己去解決,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父母官,操心的什么天下大勢。
十位先生也犯嘀咕呢,至于顏先生,太年輕,只有聽嘀咕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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