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她苦笑:“總是還清任家的養育之恩,還清言家的不追究之恩。”
她看向兒子,目光中全是慰藉。
這樣的兒子,已是上天對她最大的恩賜。
言維滿心苦澀,他心知,若不是自己這張臉,若不是自己有幾分讀書天分,他在言家眾多子嗣里,不過泯然眾矣。父親對他,并無幾分真正看重的。
孟償點名:“你隨我去京城。”復問言夫人:“你對你身世沒有任何所知嗎?”
言夫人茫然搖頭:“我曾聽婆子底下偷偷說,說——任老夫人當年想要個女兒不得,后聽人說,抱了個女兒花牽花,我就是抱來的,后來有了任小姐。”
“關于我的來歷,一絲半句不知道的。”
孟償點點頭,沒關系,人活著,他就能問出來,人死了沒投胎,他也問得出來。
云不飄肅著臉提醒他:“不要胡來。”
她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孟償在下頭的時候,等到他的妹妹了嗎?甚至,等到他的父母親人了嗎?
言維左右為難,母親身邊沒有可靠的人,可母親身上的毒必須去查清,分身無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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