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群眾們既怕得想堵耳朵,又想多生出一對耳朵來生怕漏下一個字。
媽呀,天要塌,這是要捅天啊。
無數人抬頭看天。
天晴朗,又似乎陰云暗生隨時劈下霹靂來。
云不飄忍著后背的刺撓,心道,又不是我做喪良心的事,你敢劈我就敢罵老天不長眼。
側面對著狀紙的地方,苗縣令擠進來背靠墻,耳里聽著柳月拂的報人名,眼里看密密麻麻的狀紙。
完了,晚了,完了完了。
這些天他避著衙門的熱鬧,不就是夫妻那點兒事,反正王爺都放縱了,媒人們也活動著,上家拆了找下家,沒便宜別人,隨她鬧騰去。
沒想到啊沒想到。
苗縣令心一個勁兒的往下沉,這個時候出去阻止,落在百姓眼中,不過是坐實那些人的罪名,可...詹事府、太常寺、鴻臚寺,全跟皇家有直接關系啊...戶部尚書侍郎,是太子的人!
苗縣令想哭,黨爭啊,這是氿泉啊,陛下春秋鼎盛啊——等等,涉及黨爭了,王爺不能不出面啊,有高個兒的在前頭頂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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